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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多瑙河深又长

时间:2019-04-23 18:44 点击:
李大兴/文一蓝色的多瑙河深又长为保卫祖国我来过这地方月光下没有歌声在飘荡只有轻轻风吹拂在水波上我看见英雄的苏联儿女光荣的朋友年青好战士他们在伏尔加河边

  蓝色的多瑙河深又长

  为保卫祖国我来过这地方

  月光下没有歌声在飘荡

  只有轻轻风吹拂在水波上

  我看见英雄的苏联儿女

  光荣的朋友年青好战士

  他们在伏尔加河边打过仗

  来到多瑙河旁

  姑娘们含情地目送他们

  走向上那遥远的胜利路上

  战士的眼睛象伏尔加河水

  闪闪地放光芒

  现在我们又欢聚在一堂

  把那亲爱的多瑙河来歌唱

  我们在战斗中保卫了多瑙河的自由

  保卫了这地方

  五零后、六零后所谓长在红旗下的一代人大都难忘《多瑙河之波》的旋律。我至今能背诵这首歌的歌词,但是想不起来是从《外国民歌200首续集》还是别处学来的。我在网上查到这本书里的歌词,和我的记忆略有出入,但是上面这个版本更押韵好听。《多瑙河之波》原本是19世纪罗马尼亚作曲家约希布·伊万诺维奇(Iosib Ivanovici,1845-1902)谱写的一首舞曲,曾经在1889年巴黎万国博览会获作曲奖,脍炙人口。当时唱这个歌词觉得有些怪,心想罗马尼亚的多瑙河和苏联有什么关系呀?后来才知道,这是乔治乌时代重新填写的吹捧苏联的歌词。

  我熟悉《多瑙河之波》的旋律,却是因为同名电影。这部摄于1959年的罗马尼亚电影,1960年获卡罗维发利电影节大奖。游击队缺少弹药,地下党托马中尉为了搞到军火,混入囚犯队伍,被船长米哈依选中,当上运军火轮船的水手。米哈依有一个美丽的妻子安娜也在船上。托马排除了漂在河上的水雷,米哈伊被托马说服投奔革命,杀死了押送军火的德国兵,把武器运送给了游击队。战斗中,米哈依不幸牺牲,临终前握着托马的手把安娜托付给托马。然而革命事业高于爱情,托马雄赳赳气昂昂地上前线去了。这部电影1961年就曾经在中国上映,1971年6月齐奥塞斯库访华后,为了表示中罗友好被重新上映。当时中国银幕上的电影屈指可数:国产故事片已经五六年没有拍过新片,外国电影只有几部阿尔巴尼亚、朝鲜和越南的,《多瑙河之波》与之相比要棒出几条街去,而且别的电影都是革命啊、打仗啊,《多瑙河之波》却有一个爱情故事。不管是我这个年纪的小屁孩还是20多岁的青年,看到米哈依抱起安娜说:“我要把你丢到河里去”,然后显然是丢到床上时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最让人难忘和感动的,当然是船长临死前对托马说的那句话:“安娜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照顾她。”在1972年或1973年,我经常听到男孩子模仿那断续深沉的声音,无论是文学青年还是小流氓都记住了这句话。

  我一直觉得有些指向是天生的,比如说我从小喜欢女性美、喜欢爱情故事,对宣传则是本能地怀疑。所以电影《多瑙河之波》里的美丽的女主人公、忧伤动人的爱情清晰如昨。我对托马中尉一点也不喜欢,20多年后看到普京的形象,气质上有些相似,更明白我为什么不喜欢他。在少年眼中,反法西斯似乎是高尚的事业,但是革命者却是无情的铁石心肠。米哈伊深爱安娜,重伤后对托马的请求里传达的爱是电影最为感人之处。可是电影却在安娜目送托马远行中结束。

  上世纪80年代初出国后,看了《卡萨布兰卡》,忽然感到《多瑙河之波》在相当程度上是一次并不怎么高明的模仿。有趣的是,《卡萨布兰卡》里最不招人喜欢的角色也是地下抵抗运动领袖拉斯洛。

  

  1970年代中期,如果你想看电影,就要去看报纸某一版的底部很小字,告诉你在哪家影院上映什么电影。如果我记得不错,在北京这样的电影预告一般是在《北京日报》的第四版下方。《多瑙河之波》的人气显现在上映多年以后还会在某一家电影院偶尔重放。我辍学在家的时候,有大把的时间,几乎每天都读报纸看有什么电影可看,在一个几乎没有电影可看的年代。等到什么电影都能看的时候,我却再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记得是1975年或者1976年夏天,在中山公园露天上映《多瑙河之波》。在一个黄昏,我约一个女孩去看电影,早早就到了中山公园门口,买好票,嘴里含一只小豆冰棍,望着街上人来人往。一直等到电影开始前一分钟,也没看见她的人影,只好自己独自闷闷地去看了一场,暖风一阵阵吹来,银幕微微抖动,安娜在甲板上穿浅色连衣裙的曼妙身姿让我无限惆怅。

  我在14岁多身高窜到1.72米,长出一层薄髭,声音变的很低,经常唱《伏尔加船夫曲》、《老人河》。我开始戴眼镜,开始抽烟,经常写长长的日记,还试着写格律诗,自己觉着已经成熟长大。我约的女孩,姑且叫她西西吧,那本是1979年没写完的小说里一个女孩的名字,用在这里也是真名隐去,贾雨村言的一层意思。她那年18岁,正是鲜花盛开,刚刚考进一家文工团,是女中音独唱演员。我认识她,也是因为唱歌。那年头唱歌、学乐器、演小品考文艺团体是逃避上山下乡或者去街道工厂、去当售货员的捷径,所以日坛公园早晨有不少吊嗓子的。我的童声本来很高,能够模仿花腔女高音郭淑珍的《千年的铁树开了花》,一变声却掉到了另一个极端。不过据说我声音本钱不错,而且天生有头腔共鸣,于是唱歌也成了我的一个梦。

  70年代的北京,一直有一些年青人的不固定时间地点的聚会,领头的大多是所谓“老三届”,他们当时都还很年青,唱歌是主要内容之一。我是从小跟着大孩子屁股后面一起玩的,因为总是年纪最小,长了一颗硕大的脑袋,看上去有点怪异;因为会唱歌、会打扑克、会背诵诗词,所以有时候能够混进去。应该是一次在红霞公寓的聚会上,西西来了,她那天声音有一点闷,仿佛感冒了似的,“田野小河边,红莓花儿开。有一位少年,真使我心爱”唱得无精打采。但是她不像别的女孩子那样要推托半天,而是落落大方,请她唱就唱,唱完了微微一笑,坐下去安安静静听别人。在聚会上她格外引人注目,似乎不是因为歌声,而是因为她穿了一件细花布拉吉和一双黑色半高跟鞋,引起了小小的轰动,引来了一群小伙子围在她身边。那是街上看不见裙子的年代,更不用提高跟鞋,是资本主义腐朽堕落的象征物之一。不过无论怎么批判,一旦出现似乎依旧魅力无限。我自然也被吸引,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后来西西告诉我,她就是因为我一直呆傻地看着她,才对这个孩子有印象的。她说这话时特别把重音放在“孩子”上。

  在人群中西西是一个话不多的人,也并不是美丽不可方物。她个子很高大约有1.7米或者更高一点,因为练唱歌的关系,身子挺得很直,微微前倾。她的脸很瘦削,在舞台上想必轮廓分明很出彩吧,但在生活中就显得太骨感了一些。我似乎从小就对眼睛格外敏感,让我难忘的是西西的眼睛,睫毛有些重,让她的目光显得有点朦胧,但是在唱歌中有时一闪,让我感觉到一双非常深邃清澈的眼睛,而且在瞬间整个人也忽然生动柔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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